第一百一十一章 报兄仇 玉石俱焚 夺物证 夫妻诀别(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是你讲的『狗咬狗』啊---」弯腰捡起那条被丢于地上的「物证」,幸庆劫后馀生的汪蝶忍不住笑着揶揄道:「可多亏了刘先生金口灵验,我们今日才能让这些恶贯满盈的奸佞之徒窝里反,使咱两个化险为夷;喂,你倒说说,现在该如何把东西送回队部。」

  也微笑瞥了那智比诸葛的爱妻一眼,刘祖荫这才望了望还未明亮的天际,并顾盼左右的说:「先下山要紧,走一段路再设法拦车到单位去。」

  点了点头,汪蝶正要和夫婿向台北的方向移步,那甫一同滑落崖底的绳端此刻竟忽又朝上飞扑而至,且还无比巧合的捲牢她右脚跟,强猛势道立即将措手不及的汪蝶直往下拉;而原本与妻子便已牵手的刘祖荫见事情又出意外,赶紧使了个「千斤坠」欲定住身体以减缓拖速,不料这股巨力来得太兇恶,居然连自己都给硬生生拉着往前衝去。

  就当刘祖荫亦跟在爱妻后头坠崖的瞬间,反应奇快的他连忙猝伸左腕抓紧峭壁那刚被炸凹之岩板处,恰巧阻却住两人骤降的跌势;担心其安危的刘祖荫待晃盪幅度渐停,即心急如焚的引颈问道:「你没受伤吧?能不能上来?」

  「我---我动不了;」汪蝶微喘声音于良久后方飘进耳中,刘祖荫只听到她略显慌张的说:「下面---,有人正扯住绳在往上爬------」

  猜测此君必是贺柏灿,于是他便急忙吩咐道:「快,快些解绳索!」

  「麻绳套在我踝上,可是我---我已没力气抬脚---;」也瞭解若让对方藉机脱身极具危险性的汪蝶顿了顿,又举起握紧鍊坠的手叮嘱着说:「待会我一拋坠子,你立刻放开我的手---,咱决不能---让这廝如愿。」

  「不行,你千万别做傻事啊;趁他还没上来,我一提臂时你就踩进那层突出山岩,让我来对付贺佬!」果断的刘祖荫说完即运气准备发劲。

  凄然摇着头,汪蝶于半空忽使「小擒拿」密技反扣丈夫脉门,并幽幽的道:「这是你刚才告诉我的;为了汉龙---,你必须活下去。」

  当她正把项鍊往刘祖荫的右手处拋丢,麻绳另一端竟先自下而上的飞捲住她手中鍊坠;接着,死里逃生的贺柏灿那低沉嗓音已愈加靠近且怪笑着说:「算盘打得还挺好嘛;哼哼,如今---我看你们能再拿贺某奈何!」

  料得优劣处境易位的对方现在已腾不出手来招架,东西二度失守的汪蝶反倒因此而寧定住心绪,便趁没空还击的他攫取之际伸足尖又勾回坠子用牙咬稳,并凝聚残存内力于掌心疾拍贺柏灿脑门「百会穴」!

  「鬼ㄚ头,恁的刁鑽古怪!」眼睁睁瞧项鍊又已落入她的掌握,忙挥绳端抵御的贺柏灿却偏偏无法加以牵制,不禁火冒三丈的骂道:「都别让我逮住:一旦栽在老子的手上,贺某誓必抽你的筋、剥你的皮!」

  儘管再次抢回了鍊坠,但这下倒换汪蝶头疼了;本就远非敌手的她碍于只能单臂拆招,此刻焉有馀暇将叼在嘴边的坠子再丢给丈夫?幸亏贺柏灿目前因急于争夺项鍊而停止攀爬的动作,所以勉强周旋的汪蝶好不容易等到对方麻绳尚未回砸的空隙,即昂首把鍊坠甩向那正焦躁观斗的刘祖荫,同时亦松开反握伴侣的手掌------。

  「小蝶!」目睹爱妻和死仇尽皆下沉的吶喊瞬间,刘祖荫哪还会再管这使眾人拼死拼活的身外物;而正当任坠子擦身而过的他也待往下跳之险要关头,那条犹似灵蛇的绳索居然又悄悄捲袭至脇腰,且迅速环绕圈圈将不及阻挡的刘祖荫与腾空项鍊绑在一起。

  如此一来,三人便藉由这样尷尬的支撑而暂缓了齐跌势道;不过晕头转向的刘祖荫刚回神,那最底部的贺柏灿岂止早飞快窜升上跃,更已扼住汪蝶脖颈恶狠狠的威胁说:「兄弟,想救你婆娘的话,就乖乖将东西递给老哥哥,莫再跟我乱七八糟的耍花枪!」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