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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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小伟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一定会大展宏图,有所成就的。

  小伟就是我们家族的孩子们的榜样。安安时不时地就让我给她讲讲她小舅舅的故事,我也乐此不疲。

  其实,小伟是和我们大家都一样的普通人,他不属于百分之三的智慧超长者。他就是踏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学习起来非常执着,课堂上弄不明白的知识点或者难题,哪怕饭不吃,也得追着老师问,直到彻底弄清楚为止。久而久之,任他课的老师们上课过程中,总会情不自禁地多看小伟几眼,如果他表情愉悦,冲着老师微笑,老师下课时则抬腿走人;否则老师就会走近小伟,帮助他答疑解惑,之后才离开教室。

  小伟还能耐得住寂寞。对自控力弱、意志薄弱的人来说,学习是件苦差事;而对于小伟这样心无旁骛、意志坚强的人来说,学习就是他最大的乐趣。小伟个子不高,几乎总坐第一张桌,冬天的课间,同学们进进出出,门关不上,雪花飘进来,落到小伟的鞋上,他全然不知。很多同学丝丝哈哈,搓手跺脚,而小伟就那样坐着,时而凝神思考,时而写写算算,时而翻阅资料。

  安安不够专心。她在那写作业,旁边有一点响动,她都能听得到。有时,大人在一边说话,她还插嘴。为了不打扰她,我们都尽量避开,以免影响她。安安的这个缺点很明显,我很不安。

  小时候,小军学习不专心,父亲曾经讲过:*为了锻炼自己的抗干扰能力,故意在闹市中读书。我怎么给安安矫正呢?我在思考,在积极地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可是一时难以找到。那可不是土坷垃,现成的,到那就搬来。

  ☆、第六十八章

  1998年7月15日星期三天气状况:多云

  最近一个多月,同事李大姐除了备课、上课之外,其余时间几乎全部用来帮助她爱人整理材料,累得她头痛、眼花、脖子硬、手脚发麻,心发慌。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太过劳累,身体吃不消了,于是发出抗议。有时我给她按摩按摩肩和背,以此缓解缓解。她也详细地描述了她自己身体的不适。

  李大姐连续工作一天,就感觉头胀痛麻木,好像用布把头给包起来,然后就像过滤豆浆那样使劲拧,于是头往一起纵着痛。目光迷离无法集中。四肢软弱无力不听使唤,走路里里外趄无法成直线。她害怕了,赶紧去看医生。医生给她量血压,八十、一百二十,正常。问明原委,医生曰:“你就是太疲劳了,撂下手头的活计,闭目养神休息,不过两天就好。”

  可是,那头急着要材料,她只好吃上药,继续埋头故纸堆里,继续笔耕不辍。脑力劳动不比体力劳动,累了倒头便睡,睡他一天半天,歇过来了。脑力劳动像地球的自转,即使表面运动停止了,内部依然的自动运行。这叫心累,是累到骨子里的真累,一时半刻恢复不过来。我也曾经有过这种体会,因此能理解。

  1998年7月21日星期二天气状况:晴

  今天是西院邻居老柳的儿子小庆结婚的日子,我们一家人都在那里给他帮忙。节日永远是孩子们的,结婚庆典也如此,少不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追打嬉闹。我忙着给人洗碗的那么一会,安安和其他几个小孩子用农村用的那种独轮车推着宁宁跑,结果宁宁从车上摔下来,额头摔小鸡蛋黄大一个包,痛得宁宁当时都哭不上来了。我闻声赶过去抱起宁宁,心疼得差点落下泪来,我疯了,照着安安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安安可能也已识到没有照顾好弟弟理亏了,竟然没哭,也没犟嘴。

  安安近来又添了新毛病,公然和我顶嘴。她心里有阴影:总感觉我们向着宁宁,此外我可能也真的有向着宁宁的迹象,无意识地表现出来了,否则,安安不会表现地如此强烈。

  打完安安,我立即就后悔了。自己也没有尽到义务,还迁怒于孩子,自责、内疚折磨着我,一上午,我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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