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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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节流,主要就是冗官冗兵,强行裁减官员,王安石是不会碰的,这个太得罪人,便是王巨的减官提议,同样也是徐徐徐!

  那么想来想去,还是裁兵。

  因此王安石说。减兵最急。

  赵顼便说,比庆历数已减少很多了。只能另想他法。

  第一次裁兵,裁了不少,但多是吃空饷的名额,余下的全是老弱病残,虽裁得多,总体战斗力并没有下降。

  这个下一步裁兵,便是王巨也不敢狠裁了,特别是在战争随时爆发的时候。原先王巨那个策子说得就很清楚,第二步裁兵,是在增加各路边军数量后,才开始大规模的裁兵,然后这个数量,才能作为宋朝以后军队的定式。

  现在淤田没有开始,边军未增,大战又随时爆发,赵顼不敢再减了。

  王安石便说,可以精训练募兵,再鼓舞三路百姓习兵,则兵可省。

  似乎也绕到王巨思路上。

  然而不管是王安石的策子,或是王巨的策子,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因此陈升之说了一个办法,卫兵四十以上稍不中的人,量减请受,徙之淮南。

  只要徙迁到淮南路,再给一些屯田,便可以减少其供给。王巨的郑白渠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一人省十几贯二十几贯不多,十几万兵士省下来就是好几百贯钱。并且不是一年省,而是年年省。

  文彦博因为坚持换绥州买安失策,在边上沉默不作声,于是吕公弼发言,使兵士离本土,又减其常禀,于人情不安。

  但赵顼有些心动,因为这一条王巨也说过,让禁兵离开京城,迁于城外,因此又问陈升之,退军事,中书有没有与枢密院商议过?

  吕公弼抢在前面说,臣不比他人立事取名,恐误陛下。如果十几万众皆哗变,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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