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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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毁掉了很多,甚至他愿意的话,还有更多的痕迹,更多的东西值得他封藏起来,真正的,当从未发生过。

  可手腕的纹身消除会留疤,与迟渊有关的沉疴遇到阴雨天会疼痛,甚至腹部那团血肉,在诞生起便是无法消磨的存在,他作为念想的载体,也是念想的一部分,这些毁不掉的,无法消失的,扯着他脑内绷紧的弦,发出一阵阵响声。

  总算也扯出些陈年回忆,这无比应景的雨,和多年前他捧着“线索”要向迟渊坦白时一样,他应该从当时起就在想象他与迟渊的结局。

  年少陆淮想着“转圜”二字的含义,但找不到。

  此时他试图回忆起年少陆淮推演的最终,也未曾找到。

  他沉默地低垂着眼睑,徒然地张了张嘴。

  好似要替曾经的自己说些什么,然后他看见了满地、由他亲手撕去的碎片。

  可能是有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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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声太烈,比酒入喉头那刻还提神,迟渊总算清醒过来。

  清醒地瞧见自己如何茫然。

  他终于止住动作。

  撕心裂肺的咳嗽似乎从未存在过,他不记得片刻之前的失态,再度站起时,除却发红的眼睛和有皱褶的西装,也没什么可以表示他那么那么无措。

  迟渊垂眸看“雪”,冷静下来的头脑没有任何力气嘲笑上一刻的自己愚笨,酸涩发疼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开,把他的强撑化为漏风的窗,不可信。

  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执拗,他静静地垂着头,想着,一片不少,他要让这念想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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