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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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至于此,打好腹稿的话已全数失去意义,迟渊眼睫不住地颤,可无论怎么竭力控制情绪,笑容还是看上去勉强至极。

  “不想笑就别笑,难看。”

  陆淮没能忽略心口微地恻隐,他眸色稍沉,自觉心烦意燥,他想移开目光,却见迟渊眼神涣散地抬起头,脸色说不上好,明显是空白了瞬,陆淮的视线莫名就这么僵持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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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渊确实没怎么听清楚,他耳畔起了嗡嗡的杂音,一直忽视的晕眩转瞬激烈起来,以至于他捏着桌沿的手紧了紧,他扬起头,看到陆淮张合着嘴,然而没听到任何声响,反应都迟钝片刻。

  愣了半晌,他摇头低笑,自顾自地轻声说着:“你还记得我们的羽毛球赛吗?其实想想......确实已经过了好多年,我想起之前也以为自己忘了。”

  他愈来愈晕,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有些听不明了,但那股执拗劲泛起来,偏要把话抖落干净,他好像只有在这样的时刻,才足够坦诚,足够直白。

  “我当时真的既紧张又期待,只是等了很久,你都没来......”

  迟渊眯起眼,似乎真的陷入回忆般,边想边继续:“后来不是去教室找你吗?你安安静静地坐在那,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就......就衬得我特别难堪,关键是那刻我还有点不合时宜的委屈。”

  寥寥几语便把回忆全数勾起,陆淮瞳孔紧缩了下,明白迟渊要提及的是什么。因惊讶他倏而坐直,腰部绵延不绝的疼痛几乎是登时应景。

  “我想啊,你怎么能这么不在乎我呢?”,迟渊眸底散着细光,他不停地眨着眼睛防止这光亮越聚越多,见状,陆淮抿紧唇线,把试图打断的话咽了回去,“所以,我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求之不得’,便开始单方面冷淡关系。”

  迟渊低垂着头,眉睫掩住眼睛,他尽力使自己把这些话轻松地说出来,尾音却还是颤抖得露馅,哑得不行:“只是吧,我忘了,不是我热衷于挑事,你好像从来都懒得计较......是这样的吧?陆淮......”

  一段回忆有的时候便像是拼图,亲历者是那些碎片,那些隐而不发的情绪和只有自己明了的细枝末节都是不平整的边线,每每契合之后,回忆才完整。

  陆淮听着迟渊的话,眸底酝酿着情绪,他为了避免迟渊的纠缠不清,此刻确实应该顺水推舟地把迟渊的猜想尽数坐实,实在不行,他大可以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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