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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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青说的极慢,时刻观察着左晏衡的动静,生怕一个不察被他利索的削了脑袋。

  “你还记得当年的容正吗?”

  “翰林院掌院,记得。”

  “花语的宅子就在他旁边,容正府邸遭劫,连累了她。”

  “不过这和花长祁有什么关系,他姓花,就一定是花语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父亲的儿子?”

  “当年花语从南边带回来了一名画师,那人画工卓越,被左大将军引荐入了宫,花语出事后他便消失不见了。”

  “他们最后出现,是在城西的一处医馆里,那个画师背着病的奄奄一息的花语,旁边还跟了个不大点的孩子。”

  温青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块翻云佩,“我打听过了,当年给花语看病的老医师已经去世了,他们身上没钱,抵了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他曾见左晏衡戴过,左晏衡看着那熟悉的花纹,慢慢开口:“继续。”

  “这块玉佩后来被左将军大价钱买了回去,因为出价实在太高了,老医生的孩子才记住了玉佩的模样。”

  “后来他们就彻底不见了,但提供这个消息的人说,背着花语的那个人左手只有四个手指,没有小拇指。”

  “而我三年多前南下,曾在小祁的书房里看过一幅画,画中有大片的凤仙花,还有一名老者和两个孩子,而那名老者只有四个手指,没有小拇指,他叫花宿,我派洪公公查了一下当年的卷宗,恰巧那名消失的画师,也叫花宿。”

  所以花长祁如果是花语的孩子,那就只可能是左大将军的儿子。

  左晏衡心思细腻,其中关系一想便知,温青没再细说。

  “我怕这个消息外传出去,只能先寻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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