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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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逐渊总能一句话把他气死。

  可罪魁祸首却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宴书澈哼了一声,从凳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指着挂画,“你高!你去!切!”

  云逐渊随手拿了个矮凳,踩上去,一伸手将那幅画拿了下来。

  宴书澈目瞪口呆。

  他不由得认认真真思索了一番。

  云逐渊好像也就比他高个...六七寸吧...

  这挂画这么高,他随手就取下来了?

  看来胳膊也比较长。

  “你要这幅挂画做什么?”

  云逐渊将挂画平铺在桌案上,自然而然地揽过小娇气包。

  “阿渊,你看这画中的花,”宴书澈靠在他身上,懒懒地指向那画,“这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西藩独有的一种花,名叫冰魄。”

  “冰魄?”云逐渊怔了怔。

  这个名字倒不像花的名字,倒像某种冷兵器。

  “对。”宴书澈肯定道,“西藩偏僻,冰魄只在极寒之地生长,每十年开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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