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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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元早打发丫鬟嬷嬷去了另一辆马车,这一颠就受了惊,她掀开车窗让车夫去唤前方骑马的王良。

  当车帘被掀开,王良见的就是缩在角落里的贺元。等他进来,贺元立时靠了过去。

  “我不是让你睡会儿嘛。”王良说道,他指尖划过贺元眼下的暗沉。自明华去后,贺元又是哭泣不停,又是日日失眠,如今满脸都是疲惫,也幸得她生得好,这般折腾也经得住。

  “哪里睡得着,一闭眼就是娘。”贺元说起话来都没甚力气,她如没了骨头般整个人依在王良身上。

  软香玉在侧,王良却突道:“那年岳父去时你可也是这般。”他这话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要往常,贺元早娇声斥去,如今对他倒软的不行,没半分脾气,只开口问他:“哪般不对。”

  王良伸手将软成一团水的贺元搂紧怀里,温言回:“又娇又缠人。”贺元眉毛皱起,正要说甚,王良却接着道:“不知那时你又腻的是谁。”

  贺元面色变得煞白,她推开王良,复了往日的蛮横:“你这说得什么话,除了我娘还有谁。”

  “你看你,一生气就生龙活虎,这倒也好,看着放心。”王良一点贺元微嘟着的唇,轻言道。

  仿佛刚才那翻奇言乱语只为了激怒贺元。

  贺元一听,却觉几分古怪。王良见她不信,就要开车门,还无奈说:“我下去骑马,免得遭了你厌。”贺元忙抓住他,不肯让王良下车,王良当即讲起条件:“那你得依我,赶紧闭眼睡觉。”

  贺元点头,又软绵绵靠了去。

  她一闭眼,却不由想起方才王良问时,脑中一现而过的阮三。

  阮三此人素来骄横,比贺元有过之无不及。那年她丧父,眼睛向来长于头顶不通人情世故的阮三头次学会了什么叫低三下四、苦口婆心,只为让她少掉一颗眼泪。

  思及往事,贺元不觉心中一哽,忙捂着胸口靠紧了王良。

  两日一过,一行人到了修县贺氏祖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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