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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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不管他,按着阮七,要当他面亲手毁了猎服。贺元见阮七在太监手下挣扎嚎叫,直到那衣服变得七零八落,阮七眸子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他才再不出声,干干掉着泪。贺元不知为何,心口堵得厉害,竟没教训他,扭头慌忙跑出了宫。

  回了长公主府,贺元哇哇哭了起来,她哭得毫无缘由,明华也问不出,就见贺元找张嬷嬷翻出她小时候的猎服又往宫里跑。

  那衣服,被阮三看见了。

  贺元想到这儿,就没往下想,她看着一地的衣裳,说:“我小时最不喜陪舅舅打猎,就那几只被圈养的活物,年年去个好几次哪有什么趣味。后来我才晓得,原来有的人去一次都这么难。”

  她又说:“阮七,我是做错许多,可你也该知足。”

  “你看,你现今是皇帝,你还有名字,我才晓得你是有名字的。他呢,什么都没有”。

  阮七终于收起他那副面上的风流少年,散着周身戾气,他喃喃自语:“一个名字,不过一个名字”他又兴奋起,抓着贺元的手:“我告诉你我叫什么。”

  贺元将他的手掰开,她觉得好笑:“阮七,我怎会想知道,你要晓得,比起愧你我更厌你。”她随意捡起一件衣裳,又丢下,道:“你看这回可没人再能抢走。”

  阮七似被她激怒,转身就走。贺元也赶紧追去,她想继续说秋狝一事,谁想内室门被猛地关上,直到贺元推不开才晓得阮七在外反锁起。

  “阮七,你给我打开!”贺元使劲敲了好几下。

  阮七在外低低笑:“表姐,谁让你惹我生气,你就好好呆里面想想怎么给我道歉。”

  贺元再敲他也不理,直到脚步声响起,贺元才终于放弃,她靠在门上几分失神,她嘲道:“道歉?做梦。”

  她怎么会容许自己向阮七低头。

  等夜间女官进来为贺元收拾,见贺元要走,又学了阮七的话:“圣上说承金殿也上了锁,您好好歇息吧。”贺元这才没了法子,又问她:“阮七去了何处。”

  女官神情暧昧:“许是昭淑妃那处,淑妃娘娘如今很受宠呢。”贺元半晌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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