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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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隶臣们各个抖成鹌鹑,等待求盗把杀人凶手摁住或拖走。就这样,在第三个羁押点,桓真怒喝“摁住他”后,一个隶臣拔腿就跑。

  凶手,被诈出来了!

  任溯之狠狠踹凶手几脚解气,此隶臣被求盗摁成大马趴,梗着脖子歇斯底里的喊:“胡夫该死!我只恨杀他太痛快!胡夫他该死该死啊!”

  桓真:“他该死又怎样?天下该死的人多了!都和你一样弓弦一勒随意杀人?”

  凶手一惊。

  任溯之、桓真心里立刻有数了。凶器真是弓弦!

  桓真:“若我认定你该死,也能就地斩杀你么?”

  远观这一幕的铁雷用胳膊肘轻蹭一下铁风:“瞧,公子像不像桓县令?”

  铁风摆弄着滚灯,问:“你说……都城恨不得家家户户有灯笼,咋谁都琢磨不出来这种?”

  铁雷讪讪,知道自己又犯妄议主家的毛病了。

  再看凶手,此人眼泪横流,下巴抖动着,猛的咆哮:“杀吧,杀了我吧!杀了我……”他嘴一扭曲,任溯之手疾眼快,卸掉他下巴。

  任溯之笑了:“这么想求死?想保谁?嗯?还是有比杀人更要紧的机密?”

  第38章 38 王葛的灰心

  桓真想不通,为何从凶犯想咬舌自尽的举动,任溯之竟能联想到那么多?此隶臣越是连连否认,越是不停的磕头、恐惧,越证实任溯之是对的。

  桓真想不通就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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