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节(5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祝缨道:“当然啦,那分批分部行么?”

  皇帝道:“你详细说说。”

  祝缨道:“譬如,我梧州的糖价低,就照低价的来……”

  窦朋乐了:“那他们别的就更卖不过你了!卖不出去,别州以此为生的人怎么办?我的税怎么办?”

  祝缨道:“不是那个意思,大人请看,数是不是这么算的?单价乘以总量就是总数?”

  窦朋点了点头。

  皇帝道:“怎么说?”

  祝缨道:“一州所产总量就收这么多的税,以后量多了,依旧是收这么多。以现在一州糖税为例,若现在是一千斤糖,卖出后收税一万钱。就以一万钱为准,以后卖出两千斤糖,还是收一万钱。将现在的税金固定,能产多少、卖多少,各凭本领。朝廷的商税不减,百姓的支出不增反降。”

  窦朋道:“即使日后产糖再多,朝廷赋税也不会增?”

  祝缨笑道:“只管算白砂糖与赤砂糖两样,其余不在此列,还按市价征收。糖的种类还是很多的。”

  窦朋勉强同意,他也没把话说死:“如此,可以一试。”

  在座的人都知道,这个执行中肯定会遇到些底下人加码。比如,从产地出来过几道关卡?每道怎么收?收几次?朝廷规定一般就是收一次,实际上则未必。还有跟着官船的商人,也是逃税。

  他们如今能制定的不过是一个规范,一如所有的律法,执行的时候必有荒腔走板。但是他们得定个调子。

  于窦朋,只要收的税不少,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只要考核官员的标准还是赋税,官员就不能不管耕地。

  于祝缨,只要让梧州的糖税减下来就行。兼并到天下大乱,还很遥远,她不过顺口一提。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