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节(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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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出大殿,窦朋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退意,他累了,想休致了。

  其他三人商议着把祝缨给叫过来问话,他却一言不发。郑熹问他的时候,他说:“啊?叫来说一说,也好。”

  祝缨于是又从户部被薅了过来。

  她对政事堂也说了与对皇帝一样的话,又加了一句:“各地情况不同,也不能一概而论,恐怕还要仔细斟酌。”

  朝廷对各地的税收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有的地方税率会高一些,有的地方会低一些。这些都需要再重新精确地计算。

  郑熹与冼敬各怀鬼胎,对祝缨的方案不置可否。

  陈萌道:“恐怕不妥,下面的手段你还不知道?你只要开了一道口子,他们能把整面墙都撕了。”

  其他三人点头。

  祝缨道:“口子已经开了,给他们透气了。谁要拆墙,那就不能怪我拆他们的骨头了。”

  陈萌打了个哆嗦。

  祝缨又补了一句:“当然,这须得朝廷政令。要是还不成,就当我没说。朝廷与地方士绅,是手心手背,都长在手上,却又是两面。您说是吧?”

  郑熹道:“如此大政,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定下的,还要再斟酌。”

  祝缨躬一躬身,不再说话。

  此后,政事堂几人又频繁地磋商,祝缨也不着急,处理着手上的事务。杨静走了,国子监新的祭酒人选还没定下来,岳桓与冼敬意见相左,争得面红耳赤。

  国子监有些乱,不但人心惶惶,连钱粮都被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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