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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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口中念着程荀不甚明白的梵语,字字句句平静和缓,仿若流水,为那死去二十年的亡魂,超度至彼岸。

  程荀站在窗前,眺望着外头光景,目光晦涩。

  她想,彼时的罗季平,望着窗外熊熊大火,心中在想什么呢?

  她的余光瞥见那具白骨,想到自己曾与这白骨一室共处数月,心中没有多少害怕或恐慌,反而涌起一种细密的酸涩。

  她几乎能够想象,罗季平刻完这些文字,又踉踉跄跄缩进那个狭小的暗室,从中将木板牢牢锁住的模样。

  罗季平一生的悲剧,始于被母亲的尸身与木板盖住的枯井,也终于被自己亲手锁上的一方暗室。

  可他的悲剧,又因何而起呢?

  程荀心中隐隐有个答案。

  可她总觉得,这个答案太过具体、指向太过明确,又怎能概括无数卷入这场阴谋、无辜丧生的人呢?

  她闭上眼睛,轻轻叹了一声。

  可即便如此,她也相信,总有人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生者以胜利之姿,在光下苟且;死者却藏匿暗处,二十年得不到公义。

  这世道,不该这么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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