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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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的是张伯行,其中涉及到陈年旧案。

  曹颙早年也听父亲提过,只因当年噶礼案发,涉及到李家。曹寅无奈,选择旁观,知道张伯行冤枉,也没有为其说话。

  明面上是顾忌李家,实际上,曹颙晓得这天下间能让父亲违背初衷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龙椅上那位。

  曹寅与康熙君臣大半辈子,如何能不知皇帝对汉官的忌惮。

  张伯行之败,不在与噶礼的针锋相对,而在于“盛名”所累。

  想到此处,曹颙暗暗庆幸,幸好父亲生前辞了江宁织造的差事,要不然父子承继下去,曹家的下场大不妙。

  若说京城是水潭,龙盘虎踞,深不见底;那江南官场就是油锅,烈火油烹,贪不得清不得,尺度甚难把握。

  “官场之上,岂能事事随心?你也渐大了,眼下就要迈入官场,要记得一条,保全自己个儿的前提下,有所作为,是大善。贪令人狂,无欲则刚。这贪不只是贪财,还有贪名的。噶礼贪财亡身,张伯行则是贪名,失了君心,都是前车之鉴。”曹颙稍加思量,对曹頫说道。

  曹頫听了,细细琢磨堂兄这番话,眼神渐渐清明。

  曹颙面上带着笑,心中却仍是有隐忧。

  不说旁人,就是那些御史言官,因这场黄沙的缘故。少不得捕风捉影,开始寻找“罪人”了。

  老天爷“示警”,没有人敢将过错推到皇帝身上,就需要大臣背黑锅,不知哪个倒霉的家伙,会赶上这个……

  安定门内,雍亲王府,客厅。

  七阿哥来传口谕,四阿哥跪听了,口称“臣领旨”后,才站起身来。

  康熙已经下旨,命三阿哥、四阿哥率领其他六人,磨勘会试原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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