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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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细了说,他的病是骨痨中的“流注”,发于肌体,流脓易溃。

  年熙的“流注”,初期症状不明显,等到病发到体表时,已是垂危。

  卧床这大半月,他不过是靠着参汤吊着。

  七格格带着初瑜进了内室看了一眼,便带了姐姐回避,方种公则是坐在年熙床前,先是问切一番,而后掀开他身上的薄毯。

  年老太爷坐在一边的高背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盯着孙子。

  曹颙坐在老太爷下首,看着皮包骨的年熙,脑子里出现四个字,“慧极必伤”。

  不知后世历史中,如何记载年羹尧的这个长子,要是他能逃过一劫,成就定不在其父之下。

  只有年斌站着,看着昏迷不醒的长兄,明白祖父之前的愤怒。

  不管长兄病重的原因是他身子不好,还是被年富气起的,做弟弟的与兄长相争本就是过错。况且他知道,有嫡母撑腰,自己那个三弟从没有将上头的两个哥哥放在眼中。

  早年挤兑长兄离开四川,前些日子又越过自己,承了朝廷恩赏给父亲的一等子。若是他晓得兄友弟恭,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凭眼前长兄的惨状,祖父发作年富一顿,行个家法并不过分。

  祖父就算不喜欢他,也不会真使人打杀了他。

  倒是嫡母做的不地道,拦截了老太爷的家书,怕父亲责罚年富,在父亲面前隐瞒此事,寻了由子使他与玉柱回京接人。

  年斌离开西安后,就察觉出不对,哄着玉柱说出内情。

  他虽厌烦嫡母的自作主张,却没有给父亲通风报信的意思。他知道祖父本就不喜欢这个填房媳妇,若是这回借着老人家的手,发作发作嫡母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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