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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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杨峥,此人在西平招抚羌胡,蓄民养兵,破羌之战,竟能击败邓艾,不可不防也。”如今的西平自然不是洛阳首要打击目标。

  司马师安静的听着。

  “其三,毌丘俭,此人为名将,颇有才干,乃先帝东宫之旧,又是夏侯泰初旧友,大将军不动则罢,动,则此人必反。”

  其实自司马父子掌权之后,毌丘俭就一再被明升暗降。

  从幽州调到豫州,从豫州调到淮南。

  一步一步离开经营十余年的幽州。

  新城之战后,虽然因功被升为镇东大将军,但实力早已大不如前。

  前两人,司马师都默不作声,说到毌丘俭时,却长身而起,“毌丘俭蹈纵横之迹,习仪秦之说,有将才,以文钦为爪牙,乃吾之大敌!今淮南虚疲,若不能克制,假以时日,必为心腹大患!”

  与淮南毌丘俭相比,西平实在微不足道。

  杨峥名望、实力、战绩都差了毌丘俭十万八千里。

  谁是心腹大患、谁是纤芥之疾一目了然。

  “那么第四人,必定是夏侯泰初了?”司马师眼神忽然变得冰冷起来。

  钟会却摇了摇头,“夏侯泰初乃庙堂高器,只需供奉起来,便可遮人耳目,真正的威胁乃当今皇帝!”

  密室中,不见天,不见地,什么话都可以宣之于口。

  司马师哈哈大笑,已然听出钟会言语中在为夏侯玄遮掩,“士季呀士季,吾将行之事,正是要敲一敲这庙堂中的高器,以震慑天下人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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