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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贴上她的耳,有点凶地问:“谁是你老公?”

  再猛地一下又一下,撞得她声音卡在喉腔死死发不出来。

  他恨她,又痛又不甘心。

  最爱咬她的习惯还延续至今,他咬她手心肉时,借着光,一下发现她手掌竟然生有两条爱情线。

  这种不科学、又无法证伪的宿命感,让他烦躁。

  他烦他们只能围着她团团转,烦自己为什么喜欢不了第二个?烦她为什么不能二选一?烦她居然为了不选反而去将就别人。

  怎么形容她,他找不到准确词。像水像空气像白饭,都不足以说明她尽管普遍的同时,又有着缺了她会难受将死的特殊性。

  为什么是她?他想不通。

  感情不需要道理吗?

  可感情又哪有道理要讲?

  理不清,感情费神,不如做到让她为了他失神。陆泊甩开不想这些了,专心专意地抬腰顶胯,蛮撞。

  他们的起伏太剧烈,程锦抽离了身体。

  冬旭咬着牙关,在陆泊疯了般的狂野里逐渐地欲死,高潮复高潮,整个肉体好似轰然飘去,极度地口干舌燥。

  地上一片水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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