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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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法在先,约法在先!难道我张香涛是食言之人!”

  张之洞的恼怒,落在桑治平的心里,只让他心下一急,连忙劝说道。

  “香涛兄,子然性格耿直,不过只是一时心急罢了,切莫与他一般见识!”

  “一般见识!”

  冷笑一声,张之洞看着桑治平说道。

  “若真是与他一般见识,他的脑袋又岂能留下!”

  感慨地看一眼桑治平,张之洞又说道:“仲子,你以为我是恼他?”

  皱着眉摇头长叹道。

  “你知道么?若是真个恼他,我又岂会如此心恼,子然全是不解老夫之压力,亦不解老夫对他关爱之意,如今的朝局艰难着哩!”

  桑治平诧异道:“香涛兄,您是说……”

  “仲子,他不明白,你还能不知道,这朝廷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湖北,只等着湖北出乱子,若是到时候因禁烟若也什么乱子,老夫罢官且不说,他唐子然又岂能落得好下场,没有老夫相佑,只怕子然他……”

  说着,张之洞已是平息了怒气,对桑治平说道:“子然是个有大才之人,论通晓西洋,国朝无一人能及,纱、丝、煤、船四策已显其才,至于禁烟不过只是牛刀小试,再观其练兵,便是李合肥练兵三十余载亦与其相差甚远,我所恼者又岂是其顶撞于我!”

  “啊。”

  桑治平一听忙回道。

  “莫非香涛兄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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