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3 / 4）
只是一个刚过完3 岁生日的小女孩，你能指望她什么呢。
苏玛的抽泣已经减弱了。警官波利和豪森都检查了海拉的伤势，安慰几句，
请他们先回家休息。等到一离开警察的视线，保罗就伏在苏玛和海拉耳边，极其
郑重地告诫：“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小紫蛇！海拉，记住了吗？”
海拉一言不发，仍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苏玛马上领会到这句话的含意，脊
背上泛起一波颤栗。
她和保罗心照不宣地点头。
不，不能让外人知道海拉杀了人，即使杀的是万恶的器官窃贼。不能因此再
引起一波仇恨的喧嚣。保罗暗自苦笑。三年前他为什么坚决陪苏玛逃亡？他说过，
海拉是他创造的，他有责任保护她。这当然不错。但他的决定还有第二层用意，
他深藏心底，连苏玛也没有说过：他创造了这个生命，同样有责任除掉她——如
果她开始威胁到人类的话。
但3 年之后，在海拉杀人之后，他却帮助这个癌人欺骗警方。谁知道自己的
作法最终是对是错？他叹口气，决定遵循自己的直觉走下去，他已经不敢相信理
智的分析和道德的判决了。无论是逻辑之网还是道德大厦，实际上都是建立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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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玛的抽泣已经减弱了。警官波利和豪森都检查了海拉的伤势，安慰几句，
请他们先回家休息。等到一离开警察的视线，保罗就伏在苏玛和海拉耳边，极其
郑重地告诫：“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小紫蛇！海拉，记住了吗？”
海拉一言不发，仍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苏玛马上领会到这句话的含意，脊
背上泛起一波颤栗。
她和保罗心照不宣地点头。
不，不能让外人知道海拉杀了人，即使杀的是万恶的器官窃贼。不能因此再
引起一波仇恨的喧嚣。保罗暗自苦笑。三年前他为什么坚决陪苏玛逃亡？他说过，
海拉是他创造的，他有责任保护她。这当然不错。但他的决定还有第二层用意，
他深藏心底，连苏玛也没有说过：他创造了这个生命，同样有责任除掉她——如
果她开始威胁到人类的话。
但3 年之后，在海拉杀人之后，他却帮助这个癌人欺骗警方。谁知道自己的
作法最终是对是错？他叹口气，决定遵循自己的直觉走下去，他已经不敢相信理
智的分析和道德的判决了。无论是逻辑之网还是道德大厦，实际上都是建立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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