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3 / 4）
侍者接过鲁冰的披肩，把她领到鲁刚的餐桌旁。鲁刚起身为她拉开椅子，安
顿她坐好，问她：“你要喝点什么？还是冰茶或者可乐吗？”
“不，我今天也要喝威士忌，和你一样。”
鲁刚略带诧异地看看她，笑着为她要了一杯，然后含笑打量着妹妹。妹妹目
光清彻幽邃，但在两潭秋水中常飘过一丝浮云，使她的目光有些迷茫。鲁刚知道
这是她得病后常有的神态。虽然有时也为她的乖戾骄纵生气，但想到横死的父母，
想起妹妹在神智上受到的挫伤，他也就把气愤自己化解了。他愿意永远记着妹妹
小时的模样：胖乎乎的小囡囡，一见他回来，就扎着双手，口齿不清地咕哝着
“可可，可可”，向他扑过来。
但今天他不免在心里责怪妹妹的打扮太出格，不象一个大学生，这身衣服无
形中使妹妹和他疏远了。他喜欢妹妹穿一件清纯飘逸的白色休闲装，或者穿一件
淡绿色的学生裙，那才符合他对妹妹的印象，或者说符合他一直保留在心中的记
忆。他也在心里责怪妹妹，不该坚持到这种肮脏地方来。但他知道任性的妹妹不
会听他的责备，便叹口气，亲切地问：“你从厦门怎么来的？乘飞机吗？”
“不是飞机，是那种飞机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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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她坐好，问她：“你要喝点什么？还是冰茶或者可乐吗？”
“不，我今天也要喝威士忌，和你一样。”
鲁刚略带诧异地看看她，笑着为她要了一杯，然后含笑打量着妹妹。妹妹目
光清彻幽邃，但在两潭秋水中常飘过一丝浮云，使她的目光有些迷茫。鲁刚知道
这是她得病后常有的神态。虽然有时也为她的乖戾骄纵生气，但想到横死的父母，
想起妹妹在神智上受到的挫伤，他也就把气愤自己化解了。他愿意永远记着妹妹
小时的模样：胖乎乎的小囡囡，一见他回来，就扎着双手，口齿不清地咕哝着
“可可，可可”，向他扑过来。
但今天他不免在心里责怪妹妹的打扮太出格，不象一个大学生，这身衣服无
形中使妹妹和他疏远了。他喜欢妹妹穿一件清纯飘逸的白色休闲装，或者穿一件
淡绿色的学生裙，那才符合他对妹妹的印象，或者说符合他一直保留在心中的记
忆。他也在心里责怪妹妹，不该坚持到这种肮脏地方来。但他知道任性的妹妹不
会听他的责备，便叹口气，亲切地问：“你从厦门怎么来的？乘飞机吗？”
“不是飞机，是那种飞机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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