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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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身体上最重要的一部分。

  他一生下来脑子就有点问题,小时候爸爸和妈妈都不喜欢他,总是嫌他丢人,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出门。从那个时候开始,每天会和他玩、会好好跟他说话的,就只剩下阿乙一个人了。

  阿乙也并不总是好好跟他说话,有时候也会叫他“疯子”、“傻子”,但每次有别的人这么叫他、往他身上扔小石子的时候,阿乙总是会揪着那个孩子的头发狠狠打回去。

  他说,他们是兄弟,血浓于水,只有他可以这么叫自己。

  阿甲觉得这样就够了。

  后来不记得是几岁的时候,有一次阿乙失手把一个女孩推到了水塘里,那个女孩在水塘里挣扎了大半天,险些被活活溺死过去,好在有人路过把她救了上来,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阿乙害怕地躲在屋子里,不停地哭着说完了,要是爹知道了这件事会揍死他的。当时神智不全的阿甲并不知道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他满不在意地朝阿乙笑了笑,说:“那要是爹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推的她吧!反正阿乙和我长得一样,他们肯定都认不出来的,嘿嘿。”

  阿乙听到这句话,转过头来呆呆看着他,没有说话。

  第二天,那个女孩的父母果然找上了门。于是当他们满身酒气的父亲问起这件事的时候,阿甲想也不想地举起手道:“是我把她推下去的!”

  一屋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站在一旁的阿乙嘴唇动了动,最后却选择了沉默。

  那个落水的女孩也说不清到底是谁推的她,但一个精神病把她推到水里,显然比一个正常的孩子推人下水要更容易让人接受得多。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便这样易了主,阿乙紧张又有些愧疚地等待着酒鬼爹对阿甲的责罚。

  他本来以为这次也和以往一样,打一顿就能过去了,充其量就是打得重一些,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两天之后,面对上门讨要说法的女孩母亲,酒鬼爹阴恻恻地笑了一声,看着那个瘦小的女人说:“昨天你来过后,我晚上把大娃揍了一顿,手上的劲一时没收住,把他生生打死了。”

  女人跟着他走到后院,看到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阿甲,尖叫一声拔腿就跑,再也不敢提和赔偿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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