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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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瑾白说到这里,却止住了。萧非却忙接了这句话:“像是头发!而且是胎发!”

  “寻常人家用胎发做笔也并不少见,可那多半是用自家孩子的头发,你师父怎么会有这样一根笔,还这样宝贝?这莫不是你的头发?”沈瑾白问。

  “才不是呢,”萧非连忙否认了,“我一出生,就只跟着我娘,我师父她们连碰我的机会都没有,我在六七岁以前都没见过她们。”

  “那会不会是谷里其他人的?”沈瑾白又问。

  萧非想了想,道:“我师父性子孤僻,谷里其他人为什么要把孩子的胎发给她?”说着,又介绍道:“你可能还不太清楚,我们谷里因为有那样的戒律,所以男女之间是不成亲的,更像是合伙生一个孩子,然后女方一人抚养。如果养不过来,那周围的人会一起帮她……我四个师父可从来没帮过别人养孩子。”

  沈瑾白听了,又看向那毛笔,愣了一下,道:“那只能是……”

  萧非听了,也回头看向趴在桌子上的紫镜。她可能是昏睡着的,也可能是醒着的,因为她还能发出一些抽泣的声音。

  “这……不可能吧,从没听人说起过。”萧非不太敢相信。

  “对了,我在这衣柜里也发现了些东西,”沈瑾白说着,又站进衣柜里,拍了拍衣柜里面的一角,道,“听起来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

  “那应当是有机关,”萧非说着,也挤了进去,在那衣柜里上下摸索着,可摸了一会儿,她却叹了口气,“找不到开关啊。”

  “那只能用蛮力了。”沈瑾白说着,挥剑一砍,登时给这衣柜破了个窟窿。衣柜里放着的,是一个香囊,空的。

  萧非拿出了这香囊,沈瑾白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可这一看,两人不由得都愣了一下:这香囊好像在哪里见过?

  “石从风用来装绝交信的那个,和这个香囊一样!”萧非一惊,连忙抬头看向沈瑾白。

  沈瑾白点了点头。那信的内容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林萋萋的生母写给石从风的。

  “莫非,她是……”萧非说着,不禁咽了下口水。这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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