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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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么宋砚清不是文丛润。

  要么,就是杀手那一剑和她捅的那一剑刚好重合,这才造成了只有一道伤口的假象。

  辛如练想得入神,丝毫未发觉宋砚清此刻耳根微红。

  指腹清凉如水,呼吸温热酥麻,落在肌肤上顿时如同冰火两重天,尤其是自肩头垂落的发丝有意无意扫过胸膛,带着若有若无的女儿香,几乎所有的感官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宋砚清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试着往后挪,无奈身后就是桌子,逼仄的空间下避无可避。

  察觉他的动作,辛如练抬眸,目光和宋砚清对上。

  后者颊上飞霞,衬得整个人我见犹怜,欲语含羞。

  被辛如练发现自己的窘迫,宋砚清也不尴尬,唇角一勾,笑意端庄风度:“夫人既已看过,如今可相信了?”

  “一道伤口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辛如练道。

  对于之前的两个猜想,她直接否定了前一个。

  她的短剑主打的就是为了更好地隐藏,方便携带在身上,较寻常短剑薄,所以留下的伤口也比一般短剑的小。

  而杀手当晚用的是长剑,剑身宽且刃口大,只要角度力度掌握得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造成只有一个伤口的情况。

  宋砚清想了想,迎上辛如练的眸光:“夫人若是实在放不下文兄,我不介意夫人把我当做文兄的,只要夫人愿意,我可以尝试着去做文兄……”

  闻言,辛如练压了压眉尾,缄默着一点点逼向宋砚清。

  她如此,后头的话宋砚清再也说不下去,心虚地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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