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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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如练没说话,淡漠地看向自己手腕,示意谢景谙放手。

  谢景谙凝着她眼底的疏冷之意,动了动唇,半晌只道:“他非善类。”

  辛如练垂下眼帘,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顾自抽回手径直和谢景谙擦肩而过,不再停留。

  直到出了长公主府,辛如练面上的云淡风轻才有所改变。

  他非善类。

  旁人或许以为谢景谙口中的这个他指代的是赵断鸿,毕竟在那种情形下,赵断鸿的所作所为的确当得起这句。

  但其实具体说的是谁,辛如练和谢景谙彼此都清楚。

  榻上卧病二十年,一朝冲喜病愈,新婚夜躲过了隐卫暗杀,事后还能擅闯宫殿,这样的人,如何不让人怀疑。

  辛如练敛眸。

  她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宋砚清所谓的缠绵病榻命不久矣其实真假参半,冲喜只是个幌子,其背后另有深意。

  她不知道当日醒来听到的那些话该作何解释,也不知道宋砚清的身份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既然谢景谙如此说,想来一定是查到了什么。

  辛如练整理思绪,总觉得自己忽略了某些东西。

  刚要有想通的迹象,冷不防被一男人声音打断。

  “也不知道鹰帅是怎么想的?我大燕儿郎个个骁勇善战,从来只有别人向我们大燕俯首称臣的份,何时向他国议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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