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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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实在丢人,秦王殿下怎么都说不出口。

  ……

  他们走过的路旁都是火盆,处处有人烧寒衣,纸烬飘飞,暗火仍在,有些还能微弱地烫上一烫。

  一大片纸灰朝秦照尘拍过去。

  大理寺卿平时木讷,这时候居然莫名开窍,抬袖拦了拦:“你是说……我该和他说?”

  萍水相逢的孤魂让纸灰打了个转,看起来赞同这句话。

  秦照尘愣愣在原地站了一阵。

  他忽然觉得疼,这一年里他已很久没觉得这么疼,偏这时候,尖锐的痛楚从肋下复苏。

  ……他是该说。

  他怎么能不告诉时鹤春……在他心里,他们也从未分道。

  政见是政见,立场是立场,去酒楼买个酒、去集市上买几块点心,难道还要牵扯政见立场?

  他为什么要躲着时鹤春?

  要是他一直扯着时鹤春吵,拽着时鹤春不放,每天劝时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千次……时鹤春是不是就不会再瞒着他?

  时鹤春是不是就会被他烦得头疼,趴在他的背上,一边叹气一边认命地给他讲那一团乌烟瘴气,讲世事凡尘多泥淖……

  秦照尘接住纸灰,让它在手里烫完最后一点余热,燃尽的纸灰变得安静寂软,轻轻一碰就碎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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