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九章 番外 二十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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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舒暗笑不已,她的大洞明术已然至臻,岂会分不清他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不过是为了刺探他有几分真心,才故意摆出一副冷脸给他瞧。

  “你只道你相思,难道我就好过吗,这五年长不长,短不短,未得你只字片语传书,我焉知你变心否?唯有日日为你卜算平安,却难得心安。”

  她艾艾一声叹,便让他揪起了心肠,搂紧了她道:“我如有一丝一毫变心,合该五雷轰。”

  余舒笑道:“这话我记下了,改**食言,我就开坛做法引雷劈你。”

  她这一笑,薛睿也跟着乐了,双臂滑下,牵过了她的手,将她带到长榻坐下,转身取了烛台放在床头,屈膝半跪在她身前,将她双手合握于掌心,仰起头,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让我好生看看。”

  余舒含着笑,由着他打量,手心渐渐被他捂出了汗腻,却不想抽离,痴痴相望,仿佛要将那成千上百个流逝的日夜都弥补回来。

  夜烛焦黄,薛睿起初以为她眉心那一团焰火是精心描绘的花钿,心念一动,抬手摸去,却在指尖碰触到那突起的朱砂后,才惊觉那是一道深入骨髓的伤疤。

  他失了笑容,另一手握紧了她,颤声道:“苦了你。”

  这五年来,他为了不使余舒受他牵连,以免被人抓住把柄,虽未寄只字片语,却时常托金柯进京打探她的消息。他知道她险些同景尘成亲,知道她几时升了官,知道她从朱慕昭手上接管了司天监,甚至知道她收养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养子。自然,他也知道她去劫亲,反被他祖父设计拿下,在刑部大牢受尽折磨,后来死里逃生。

  金柯远远见过余舒几回,都没发现她额上伤疤,便以为坊间传闻她毁容是假,回复薛睿时,便轻描淡写带过了一则“传闻”。

  今日相见,薛睿方知那不是传闻。他当年在大理寺见惯了诸般刑罚,眼下一看便知她是受了死牢酷刑,被勾魂锥生生戳穿了头骨,才会落下这样一道刻骨铭心的疤痕。

  余舒与他心灵相通,无需多做解释,反问他道:“你不恨我心狠陷害了薛家,不怨我依附了你的杀父仇人吗?”

  假如他有半分迟疑,便不值得她托付终身。

  “你忘了,是我教你千方百计保住性命,何来怨恨一?”薛睿想是看出了她的心结,同她十指紧扣,柔声低诉道:“你能好好活着,我便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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