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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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陆御权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奴隶质问。

  他感到不可思议,怒火因历来的习惯被掩盖在阴沉的面色下,他觑着眼,狠盯着面前这个奴隶的脸。

  罪魁祸首。

  真正的罪魁祸首。

  陆御权一步一步靠近温越,将手中的枪抬了起来,说:“陆家的奴隶从来没有问为什么的权利。你有没有做过,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随即,温越感到下巴被冷硬的枪口顶住,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发抖,顺着枪口的力道抬起头,鼻子闻到淡淡的硝烟味,倔强地望着陆御权,“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我没有想要攀附任何人。”

  “不,你做过。”陆御权拿着枪慢慢往上,直抵温越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又滑向他耳边一个很细小的伤口,“这里……还有这里,你就是做过。”他说完停顿了片刻,问:“你想去申家吗?如果你想去,我可以成全你,这样就不用费尽心思去捐什么——”

  “我不去!”

  陆御权用最好心的语气,说出了最令温越感到恶心的话。温越急切地打断陆御权,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指尖仿佛还有黏腻的温热,是被申珂舌头舔触的感觉。

  他不去,绝对不想再和那个猥亵犯有任何关联。

  “你不想去?”陆御权故作讶异,“哦对,差点忘了,申家你还看不上。”

  “我说了我没有想要攀附谁!我真的没有!”

  这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让温越感到崩溃。陆御权永远在陈述虚假的事实,他无论怎么说都没用,无论怎么说都没用!

  温越觉得自己好似置身强光灯之下,有人一直在用虚假的罪名质问他,他陷入一种奇怪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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