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研究秦制就是研究当代中国。(10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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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守所里气氛不算融洽,沉书记、宁老师、刘洪谦教授吵成一团,狱警听了半耳朵,撇了撇嘴,没管。

  “我们应该暂时搁置一下问题,”最后宁老师坐在门边,做了总结陈词,“众所周知,政治哲学、政治学和政治三者完全不是一回事,既然我们的争执基于屁股,那意义可能就很有限了。”

  刘洪谦笑得厉害:“小宁屁股坐在哪儿?”

  沉平莛瞅她一眼。

  宁昭同把书放到一边:“您猜一猜?”

  “你才三十岁吧,博士毕业也没几年,估计没当过公务员,”刘洪谦分析得挺认真,“但你的思路常常非常务实,偶尔我会怀疑你在基层待过——这让我困惑你的自由派立场。”

  她有点惊讶:“您觉得我是建制派?”

  “不,你支持自由市场和文化多元,这决定了你不会是个建制派,”刘洪谦道,“至少在中国。或者,至少在秦制。”

  宁昭同大笑。

  刘洪谦不明白她为什么笑,但并不怀疑她的友善,于是等她笑完立即问道:“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这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个意义特殊的评价……要请前辈恕我冒昧,但我无可避免要做一个全称陈述,也希望您能认同我,”宁昭同满眼笑意,虽然他看不见,却也习惯性地比划了一下,“理论是易于自洽的,但现实往往处处张力。”

  刘洪谦也笑:“难道理论的矛盾不正是来源于现实的张力吗?”

  “这句话很可能是真理,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她慢慢敛了笑容,“15年到17年,我在叙利亚。”

  沉平莛看她一眼。

  “叙利亚?”刘洪谦惊讶,“你怎么会到那种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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