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我很少随地大小爹的。(7 / 11)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薛预泽朝安娜点头示意,然后就告诉司机可以离开了。

  安娜望着离开的出租略有失神,珊迪走上前来,轻轻推了她一下:“宁确诊新冠,航空公司会允许她登上航班吗?”

  “哦,应该不用担心,那只是个严重一些的感冒,”安娜收回目光,“不,我是说,里维的飞机就停靠在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他应该不用担心这件事。”

  “?”珊迪愣了,“他的飞机?”

  “是的。”

  珊迪满脸茫然:“……坐着uber去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吗?”

  我实在是不懂有钱人。

  六月的云南烈日炎炎,某个山林腹地,无数人在操场上挥汗如雨。

  喻蓝江从后面绕上来,小声跟姜疏横咬耳朵:“了了!”

  此话一出,连姜疏横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然后立马吹了个口哨,沉声:“解散!”

  众人欢呼,傅东君满头大汗地爬上旗台:“什么情况,今儿大赦天下了?”

  最近老鬼不知道怎么了,心情特别不好,食堂的狗见了都绕着走,连带着整个淬锋也跟着高压。而高压状态搁行动队这里就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好在小半个月后终于拨云见日,兄弟们疲劳的肌肉和关节也可以稍微轻松点儿了。

  傅东君最近训练和壮丁业务两头受气,还真没喻蓝江清楚情况,有点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喻蓝江把瓶装水扔过来,话头还挺隐晦:“接回来了。”

  傅东君松了口气,盘腿就地坐下:“接回来就好。老鬼去北京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