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不教而诛,不是谓之虐吗?(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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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阳,在黑二娇近二十年的生命里,简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概念。她坐在马车上南望,随着车轮滚滚离咸阳越来越近,整颗心也烫得不像样子,像是什么东西要开出来了。

  女君御宇,四海朝归,满目锦绣几乎晃了黑二娇的眼。

  而同一时刻,女君在寝殿内出声,隐带好奇:“绿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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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昭同正在化妆间里,陈碧渠进来,悄悄对化妆师示意,说头发就让他来吧。

  化妆师一脸迷惑,但看他那么坦然就上去捧住宁昭同的头发,一时没敢离开。

  宁昭同有点困,一直闭着眼睛由工作人员折腾,但他挽头发的一瞬间她就认出他了,睁开眼:“你不也要化妆吗?”

  陈碧渠低头梳着她的长发,看着乖乖的:“难得能有这样的机会,再不练练臣都要忘了怎么梳了。”

  化妆师捂着嘴笑,拎着化妆包去了隔间。

  头发挽好,还要穿冕服。

  多少年没感受过这种仪式感了,陈碧渠捧着那套熨得平整到极致的衣冠,都停在原地感慨了一会儿。

  交领,革带,玉佩。

  布料裹出一个熟悉的样子,他站在一步开外,看得心里发烫:“夫人。”

  她颔首,钗髻轻动:“潜月。”

  “北女已至,”他含笑说出自己的台词,“夫人要见一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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