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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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提好像确实是因为他未来干的很不错。

  但刘启的神色却很淡定,甚至有些出乎刘恒的意料。他完全没有展现出什么,被后世人点明自己的亲生父亲并不算喜爱自己的困扰,委屈,乃至于愤怒来。

  他就是很平静的,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天幕的说法对他来说不过是老生常谈的过耳云烟。

  刘恒第一次认真地,开始正眼打量着这个儿子。

  ……他好像确实忽略了。

  刘启从来都是一块璞玉。

  —

  刘邦:(悻悻)那什么,果然后世人都知道他不满意刘盈啊。

  吕泽:(痛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

  【我们经常因为将文景并列,联想文帝对黄老之说的推崇,从而默认刘启从小所学,未来执政所用的是黄老之术。

  但很明显,事实并不是如此:崇尚道家学说的司马迁,虽然对于文景施政的记录尚且保持着公正,但对文景两帝的态度是很明显的一褒一贬。

  尽管碍于皇室的权威不敢直言,他在言语中也用春秋笔法暗藏贬斥:对景帝的论赞没有褒奖之语,明贬晁错无谋,实斥景帝刻薄。

  他甚至还刻意在景帝本纪里面保留了大量的天象灾异的记录——上一个得到同样待遇的,在《史记》里面,是作为汉家政治正确必须指责的“暴秦”秦始皇。

  这么一说是真的奇怪,司马迁明明不信董仲舒那套,偏偏对于天人感应这种东西半信半疑,甚至不惜将这种思想表现在史记的记载中,以对天象灾异的隐显表达自己的褒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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