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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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这一天终于来临,我竟然没觉得有多么欣喜。”

  他对着朱祁镇惊恐的眼神,和挣扎反抗的手足,在舒良替他控制住了对面的动作的时候,轻巧却不容置疑地将布帛缠上了朱祁镇的脖颈。

  “不是因为我和你之间还存在着什么从来就虚无缥缈的感情,我只是为大明的江山社稷而痛心。”

  “大明的百姓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才碰上了个你啊。”

  他手上用力。

  “下去还债吧,朱祁镇。”

  【景泰四年,帝遣使祭土木堡战死官兵。上皇闻之,愧而自缢,留遗诏曰:】

  【“朕在位十有四年,薄德匪躬,上邀天罪,四方祸起,信重奸臣。以至土木溃败,身陷瓦剌,虏贼直逼京师,而朕不能自尽以谢天下。此皆朕之过也!朕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以发覆面而死,加以恶谥,以示后世儿孙,务以江山社稷为重!”】

  【帝闻大兄皇帝崩,泣而辍朝,强遵遗诏,上恶谥戾。怜上皇宫妃幼子,命废殉葬,成定制。】

  朱祁钰慢步走出了宫殿的大门,望着此刻被晚霞染红的天际。极艳丽的红,仿佛是方才朱祁镇口中流出的鲜血一般的猩红。

  “舒良啊。”

  他冷不丁喊起身后沉默的内宦的名字,转过身去看着他的身影。

  “这下我们都成乱臣贼子了。”

  舒良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奴婢有罪,不该让陛下脏了手。”

  哪怕朱祁钰现在让他去死,好方便封口,恐怕这位厂公都会去做的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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