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渝咬牙切齿,硬撑着门框,颤抖得不成样子(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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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天之下能这般气场的,傅宁榕也只认识谢渝。

  不亏是当朝太子。

  先前一群人都没能解决的窘境,不过一瞬,就被他给解决了。

  身边的人散了些。

  谢渝罚了谢鹤怡一个月的禁闭,勒令她滚回公主府。

  随即又扯过傅宁榕藏在身后,上面带着红痕、一片红肿的手背,斥责她:“藏什么?”

  “平日里在我面前你不是挺有本事?怎么在谢鹤怡面前就不行?还被她欺负成这个样子?”

  手背被谢鹤怡的骨鞭打伤,上面渗出的点点血丝,俨然一片红肿,好不可怜。

  谢渝翻墙翻窗来她府上这么多次,对府内自然熟悉,傅宁榕几乎是当即就被带回自己的院子里上药。

  去傅宁榕院子的路上,谢渝一直都在看她。

  看她微微皱眉,又有点纠结的样子,似乎是在理智和道德中徘徊,试图做些什么大胆的事情。

  谢渝试着猜想,莫非阿榕是想质问他今年为何这么晚才来她生辰宴却又不敢?

  他并非是故意来晚的。

  只是他待在牢狱里接连审了两日的案子,一身血腥气息,需得好好沐浴、焚香、换身行头才能去见她。

  往年他总是头一个到她府上给她庆贺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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