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地耸动了几下,呜咽着嘤咛着,爽得眼泪(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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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是肏她的手,也肏她的胸,最后全然不顾地做他所有想做的事情?

  傅宁榕哼哼唧唧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谢渝便帮着她,一句一句发问:“阿榕是要手指,是要肉棒,还是要我?”

  他只发问。

  却也不管她怎么回答。

  扣着她的腰。

  抓着她的奶子。

  跟她毫无缝隙的紧贴在一起但就是不进去,非得折磨着她,将她眼角、唇角、小逼都弄得湿润一片。

  傅宁榕身体微微抬起。

  穴里流着水,又痒着,整个人空虚得要命。

  想要他又不给,无奈之下,她只能抬起屁股够着他的腰腹,自己在上面磨着。

  谢渝常年习武,骑马射箭自是样样精通,腰腹有力,磨在上面的感觉十分舒服。

  她对性事的所有理解仅限于谢渝。

  全都是凭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谢渝弄着她的胸乳,看着两粒粉红的樱果按下去又凸起来,反反复复,看得有些专注,深觉十分有趣,因此未曾注意她正在借用着他的腰腹偷偷玩弄着自己。

  他玩的她的乳头又涨又硬,一片红肿,神情专注又认真,仿佛在做些同断朝中要案一样的正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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