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将她往榻上一放,她能爬到他身上,掰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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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的……春宵散。”

  “谁给的你这个胆子?”谢渝眸中泛出危险的目光,凤眸微眯,让谢鹤怡都觉得莫名胆寒,“孤看你同那谢凛一样,是一点活路都不想走。”

  谢鹤怡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唯一畏惧的就是她的皇兄。看着她一贯不近女色的皇兄眼神中再度映出这种她最为恐惧的眼神,鹤怡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出了何种蠢事。

  敢情这位差点成为她驸马的傅大人……

  原来竟是她的兄姊?

  “可……我又不知道这种药的药性这么烈?!”

  傅宁榕窝在谢渝怀里,身形被这位太子殿下遮掩,喘息和呻吟声却遮掩不住,似吟似泣的声响窸窣,不用说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不好受。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就算现在去叫大夫解毒,傅宁榕也等不及了。

  谢鹤怡显然也怕了,知道自己理亏,声音也越来越小,焦急地向自己兄长发问:“皇兄,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现在又该知道着急了?”谢鹤怡等待着谢渝给她一个解决方法,但谢渝只是顺着她的话反问,迟迟不予她确切回复。

  她只当是兄长太过于生气,不想同她回话。

  却丝毫没有思索到更深一层的含义。

  久久未等待到谢渝的爱抚,临到崩溃的傅宁榕再也忍不住,手轻车熟路沿着腰间探进去,不用旁人指引她便主动找到了青年最为致命的弱点。

  一双纤弱的手把上他的阳根,只需几下,灼热的肉物坚挺,瞬间就挺立在傅宁榕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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