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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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绥绥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他流了一地的血,已经呻吟了半宿,撑不住才晕过去的。

  她心想,既然他病成这样,总能被放出去了吧?没想到那个武官只是命人把李重骏弄到床上去,然后便离开了。

  他们走了之后,就只有一个太医模样的老叟来过。

  大夫让绥绥解开李重骏的袍子,自己却站得远远的,避之不及似的。

  这还是绥绥第一次看到他的伤处,左肩膀上一片血肉模糊,她也看不出是什么锐器所致,只知道是一处很深的伤口,已经被湿衣服沤成了疮,结了些紫色的痂,血水里面掺着淡黄的清水。

  大夫一句话没说,也走了。

  后来一个小侍卫送来金疮药和退热的安宫牛黄散,还有三尺白纱。

  他走了,就彻底没有人再来。

  那已经是晌午的时候,外面日头高高的,可是亲王的寝殿,房檐总是比寻常人家宽敞,他们的屋子,永远见不到日头。

  “你看。”

  绥绥孤零零守在李重骏的床边,小声咕哝,

  “谁都想躲着你,不止我一个。”

  李重骏微微皱眉,仍昏迷在榻上,自然没有人理会她。绥绥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坏事呢?”

  其实她看出来了,从那些人警惕又疏远的态度便看出来了,这次一定是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了不得的事……她跟着李重骏,已经经历了太多了不得的事。刺杀,战乱,世族的覆灭,一次比一次地惊天动地,可是每一次,他竟都能全身而退,在绥绥看来是几乎不可能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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