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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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禄捏紧了信纸,闭上眼眸,平稳着胸腔里紊乱复杂的气息。

  晋拓洵常年跟随酆笠梌,又曾是国子监的先生,朝中大多官员都是经他之手,晋氏一族在西凉根深蒂固,就是陆家,也对其轻易动惮不得。

  宗禄站起身,将信纸放在桌上,木匣里放了一页纸,上面压着一块翠绿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沈’字。

  他记得,这是大人的玉,怎会出现在这里?

  宗禄拿起玉佩与那一页纸。

  ——吾身虽死,其心念默。

  寥寥几个字,宣纸上晕染了一圈血渍,鲜红与黑墨交织着,就如那晚暗夜里的将军府,血流成河。

  宗禄将玉佩与一页宣纸放进木匣,淡声道:“到时都葬在晋相的棺椁里。”

  他将信函叠好放在怀里,看向贺五,“你若不嫌,日后便跟着我,替晋相走完接下来的路。”

  贺五后退两步,朝宗禄单膝跪地,拱手低头,“属下愿意!”

  宗禄走过去,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托起,不忍去看他头上的白发,搭下眼帘,只道:“在旁人眼里,你我立场不同,虽跟了我,可也只能在暗处。”

  贺五道:“属下无悔。”

  宗禄握紧了他的手臂,掌心的力量穿透衣裳,给了贺五继续走下来的希望。

  雪下的大了。

  半个时辰的功夫,万物四周都披了一层银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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