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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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信泞说:“我倒是随侯爷差遣,但就我一个也无济于事,侯爷还是去求求陛下吧。”

  夜色已浓,宫门也早下钥,想要进宫必须等明日。

  燕淮一夜未睡,独自在宁知非房里,把他平日穿的袍子攥在手里,闻着袍子上属于宁知非的气味,枯坐了一夜。

  漫漫长夜,只有衣袍上残余的气味能让他稍许安心。

  他从来没跟宁知非分开过这样久,不论去做什么,宁知非总是会按时回家。

  冯清越第一次带宁知非回家时,就朝燕淮说过,往后去哪身边都必须有宁知非跟着。

  几十年来,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一起分享喜悦,一起面对险境。

  他不该让宁知非一个人出去。

  如此这般,迟钝如顾信泞也品出了燕淮对宁知非的与众不同。

  “藏得还挺深。”顾信泞托着下巴喃喃道。

  贺总管站他身边,忍不住说:“这也叫深?”

  罗岱带人在城外找了一晚,还是没有宁知非的任何下落,眼下唯一的希望只有仪鸾司。

  隔日是姚子倾当值,一早天亮,燕淮就带他和顾信泞进了宫。

  韦焱正独自在寝宫里用早膳,听说成安侯求见,一时没转过来,问身边内监:“他眼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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