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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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昭茗佯装不明白,泫然欲泣道:“姑母,今日之事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是表哥的妾,怎么可能让表哥的名声受损。”

  薛太妃冷哼一声:“你现在倒是知道了,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薛昭茗低头不敢看薛太妃的眼睛,一时间屋内静的落针可闻。片刻后,薛昭茗这才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顺带说道:“姑母,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

  薛昭茗是薛太妃看着长大的,着实将她惯得不成样子,就像沈初酒说的,若是不让她长点记性,迟早会害了潇儿的。“从今天起,不准再踏出王府一步,你若是敢不听,哀家就命人打断你的腿。”

  “姑母。”薛昭茗哽咽道,“是表哥迟迟不去我的院子,我又常常被沈初酒压一头,所以我才猪油蒙了心,用了这种法子。”

  “沈初酒一个外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你跟着哀家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明白,潇儿能死心塌地的喜欢沈初酒,你怎么不想想这是为什么?”薛太妃只点到为止,挥了下手道:“下去吧,哀家乏了。”

  “姑母。”

  “哀家会给潇儿说的,你莫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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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潇回到墨棠苑迟迟未睡,眼看着都快子时了,还不见沈初酒回来,“姚轻,去打听一下她。”

  两刻钟后,姚轻回来禀道:“主子,王妃被太妃娘娘罚去跪祠堂了。”他看了眼战潇,欲言又止。战潇起身:“还有什么事?”

  “听闻太妃娘娘发了好大的脾气,整个祠堂附近都是太妃娘娘身边的人。”姚轻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告诉战潇太妃今日铁了心不让战潇过去帮沈初酒。

  姚轻见战潇不语,他看了眼战潇:“殿下今晚要将王妃带出来吗?”

  战潇的手自然而然的摩挲着腰间的荷包,他强行将沈初酒带出来,左不过是挨一顿家法,只是沈初酒和谢懿真的是巧合吗?不是说他对沈初酒介怀,而是觉得谢懿碍眼,每次想到谢懿时,连带着对沈初酒也不是那么好了。

  战潇抬手示意姚轻下去,姚轻临走时还问了声:“王妃那边要送被褥吗?”春季的夜晚稍有些冷,他家王妃的身子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他又得跑着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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