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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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南宗却回过头来问他:“对了,你那位给你送夜宵的贤惠丁师兄怎么样了呢?”

  这语气平淡得和问中午吃什么差不多,放在之前,夏归楚可能还真觉得曹南宗只是随便问问,但现在吃过紫莲花的亏,夏归楚当即汗毛竖起,怀疑这是个送命题,又想,或许以前就有过很多送命题被他忽略了。

  “早掰了,跨年的时候就掰了,”夏归楚果断表明态度,“你不知道,丁洵那个人超变态……”他把跟丁洵割席的过程和曹南宗简略地讲了讲。

  曹南宗略一沉吟,不算很意外:“你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就直觉这人不太好。”

  持明的教众中流传一种说法,那就是月君的直觉几乎约等于预知未来,但曹南宗并不喜欢这种神秘主义光环,也不爱说这种似乎总是指向坏结果的“直觉”,像个乌鸦嘴。

  不过夏归楚显然思路和曹南宗不同:“那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还叫我选他?你有病吧曹南宗,你当时居然叫我选他!”回想起来,夏归楚简直气冲头顶。

  “不是我叫你选他,是他看上去各项硬件和你匹配度比较高,再说丁洵我多年不见,以前的直觉做不得准,人会变的嘛,”曹南宗也有些委屈,“就算我那时说了,你也不会信这种毫无根据的事吧。”

  夏归楚愣了一下,这种时候应该很坚决地说些甜言蜜语,诸如“我肯定相信你啊”之类的话吧,可丁洵再不济,当时却还是很受夏归楚信任的师兄,曹南宗摸透了自己,清楚他讨厌别人毫无凭据地下结论,所以才选择什么都不说。

  曹南宗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似笑非笑地说起看似不相干的事:“我刚听你和石灵说,这次拍摄用的是徕卡的胶片机?”

  夏归楚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噢,”曹南宗平淡地说,“是你的割席师兄送你的那台吗?”

  什么玩意?夏归楚愣了一下,忽然过电般一激灵,想起自己的确说过这个东西。

  大三那年他随手报名辩论赛,无心插柳柳成荫,竟然一气杀到决赛。决赛那天,夏归楚给了曹南宗一张票,嘴上逞强装作不在意地说,忙的话,也不是非要来。

  结果等到决赛日,夏归楚焦虑得薅头发,随身带着牛皮纸袋,防备过呼吸,像被关在笼子里不得自由的野兽,刻板地在后台走来走去,队友问他怎么了,他笑嘻嘻说没什么。

  夏归楚当然很想曹南宗来,曹南宗来的话,他就不需要准备牛皮纸袋。可夏归楚也不想曹南宗为了看一场无关紧要的大学生辩论赛,就把工作丢一边,惹股东们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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