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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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默改变了赵昊辰呢,抑或是赵昊辰改变了陈默?这事儿挺复杂,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洗脚盆内的水渐渐凉了下来,那边陈友手里的书已经滑落在枕头边,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陈默从乱纷纷的思绪中惊醒,擦了脚,蹑手蹑脚的收拾了残局,坐到书桌前,铺纸,研墨,挑灯,一番准备工作就绪,搓搓手,提笔蘸墨,工工整整的在白纸上写道:“宪问耻。子曰:‘邦有道,谷;邦无道,谷,耻也。’宪问:‘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也’”……

  屋外寒风阵阵,陈默修长笔直的身影倒映在窗户上,衬着昏黄的烛光,给这孤独的寒夜平添一份独特的风景。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笔若游龙,将后世浸**法多年的功力拿出来,看都不看一眼那本通篇没有一个标点符号的《论语》,完全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力默写。他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让沈鲤那一成不变的死人脸变变表情。

  两万多字,陈默一直写到五更天才算大功告成,和衣而卧,感觉只微微眯了一会儿,便听到了陈友起床的动静。

  “少言,该去上课了,快醒醒……”陈友摇了摇陈默,见他睁开眼睛,便出门去了上房伺候陈矩。

  陈默不敢再赖着,坐起身,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略微轻松之后,方才下床。外边天还没亮,开门见陈矩那屋已经掌灯,他便忙着去水房打开水,回来时发现陈矩已经摸黑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拳。

  将开水倒在脸盆内兑好凉水,又准备好青盐毛巾,那边陈矩一套太极拳正好收势,脸不红气不喘的走过来,接过陈默温热的毛巾擦了把脸,又用青盐漱了漱口,问道:“听陈友说你昨夜又熬夜了?”

  “这小子嘴真碎,”陈默听陈矩语气轻松,便笑着数落了一句,又道:“孩儿也是没法子,沈先生留的作业太多,总不能给义父丢脸,只好挑灯夜战了。”

  “抄写的什么?”陈矩拿起热毛巾进屋。陈默连忙跟在后头,一边回答:“论语宪问篇”,一边打量,发现陈友已经将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正弯着腰在里屋叠被子。

  陈矩坐在椅子上气色悠闲,闻言突然一怔,皱眉凝思片刻:“论语宪问篇啊?‘子路宿于石门,晨门曰:奚自?子路曰:自孔氏。曰:是知其不可而为之者与?’多年未看了,是这句吗?”

  这是论语宪问当中的一句,陈默点头一笑:“义父好记性,一个字都没差。”说着话突然心中一震,猛然间想起自己昨夜到底忽略的是什么了,下意识的一拍脑门:“对啊!”倒把陈矩吓了一跳。

  ☆、第十六章 就算宦官,咱也是站着撒尿的

  “一惊一乍的,什么对啊?”陈矩不满的瞪了陈默一眼:“都进内书堂读书的人了,还这么不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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