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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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延枝摸索着点燃灯火,下到餐厅吃了个三明治,这才拿着针线握着烛台上到四楼。

  第三个房间里,尸块依旧凌乱地四散着,苏延枝把它们一一拼凑完整,深吸了口气,开始对着灯火穿针。

  火光微微跳跃,昏黄的灯火把苏延枝的脸色照得晦暗不明,眉头锁着,下颌绷得死紧,鬓角甚至冒了冷汗。

  ……不怪他紧张,苏延枝这辈子连他妈衣服都没缝过,第一次摸针就是缝尸体。

  比分尸还刺激。

  苏延枝盘腿坐在地上,弯腰将人头和肩膀抵拢些,一手摁着那裂开的脖子,将针深深扎进青白的皮肤。

  光线不好,苏延枝手又抖,缝个脑袋缝到眼花缭乱。

  等那拙劣的、长短不一的麻线终于在尸体的脖子上绕完一圈,苏延枝才重重出了口气。

  他本想把绳子咬断,低了头又有点下不去嘴。

  那麻线挺粗,在人肉里扎来刺去这么久,颜色深沉不说,线上还挂了些肉屑。

  “…………”苏延枝还是用先前为防意外捎着的刀拿了过来,割断了麻线。

  他动作慢,续了几回蜡烛,才终于把四肢也缝上了。

  这下就差手指了。

  苏延枝猜手指头大概率在棉花地,不仅是因为第一次他在棉花地里踢到过,更是因为尼格说过这么一句话。

  “好多棉花,我们很累,主人还不准休息。手指摘断,他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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