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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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闻声未见其人,就已将他吓成这般,浑身颤抖的子鞅不敢发一言。

  “不过你有一事估算的没错,短暂的深归之后我会虚弱很久,但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是因为你抓的那个孩子。”

  子鞅瞳孔放大,不停的磕头谢罪,“求阁主放我一条生路,求阁主放我一条生路。”

  沐子卿轻盈的落在子鞅身后不远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后脑勺,“处决你的事还是交给天康罢,毕竟因为你的存在,他这一算先生可不好当呀。”

  子鞅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站起来,原地寻找阴阳阁所在的位置,一步步离开,而身上那件绣着玄鹤的氅衣,也脱落在血泊中。

  ……

  水牢内的水已经涨到梵殷的脖颈处,水的压力已经让她呼气困难,昏昏沉沉时隐约听见了刺耳的铁门声,她抬眉望去,就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梵殷!”

  第9章 心思

  建在林间的玄鹤观消失在一场大火之中,这场火足足燃烧了三天三夜,当邻村的百姓赶到时,这里早已没了往日的痕迹,可奇怪的是这场大火就像炉子里的碳,只在玄鹤观内燃烧,并未波及到周围的林子。

  而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玄鹤观,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

  因为水牢内的荆棘上有毒,昏迷了三天的梵殷终于醒了,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察觉手腕跟背脊的疼痛,让她又皱起了眉头。

  她得救了吗?

  若是得救了,为何手腕上还被考着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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