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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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怒火大炽,将字条撕得粉碎,瞪着眼,厉声道:“昨夜是谁当值?”

  四名教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走出来,在台阶下跪成一排,磕头求饶。

  “一个病秧子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蒋银蟾丢出一只茶碗,在他们面前摔得粉碎。

  四人头都不敢偏一下,关堂主劝解道:“大小姐息怒,那原公子来历不明,没准儿是个麻烦,走了也好。”

  桐月也劝道:“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小姐为了这么个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的东西动气不值得!”

  蒋银蟾盯着金盒子,想他若知道我要他做面首,逃跑也就罢了,可我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抬举他做夫婿的,他还是要走,分明是看不上我了。他凭什么看不上我啊?越想越气,抬脚踹翻了桌子,把屋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愤愤道:“王八蛋,白眼狼,再被我碰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等她发泄过了,杏月替她束起发髻,穿戴整齐,拿着扫帚清扫地上的碎瓷片,一边道:“小姐,出去逛逛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兴许就遇见更好看的小郎君了呢!”

  蒋银蟾想想也是,便骑了马,来到行院里。这才辰牌时分,日头刚爬过屋脊,姐儿嫖客们大多还睡着,岑寂中弥漫着一股慵懒。廊下两个小厮的闲话便清晰地传入坐在大堂饮酒的蒋银蟾耳中。

  “哎,你知不知道,红蕖巷里死了三个人!”

  “啊,竟有这等事!死的是什么人?”

  “不清楚,只听说是位有钱的公子哥儿和两个随从。天明被人看见,报了官,正在挨家挨户查呢。”

  “唉,一定是这公子哥儿得罪了凶手,可怜那两个随从,白白为主子送了命。”

  “可不是嘛,做下人的就是命贱,但愿他们和咱们来世都投个好胎。”

  蒋银蟾心中起疑,问鸨母红蕖巷怎么走,鸨母说出门左转过了桥就是。蒋银蟾过了桥,看见两个公人守在巷口,不让人进去。她辨认了一下,昨晚就是在这条巷子里割走梁远的舌头,莫非死的是梁远和他的两个随从?如果是,又是谁在自己走后杀了他们呢?

  她朝巷子里张望,两个公人也没有在意,只当是个好奇的路人。巷子里的青石板地面上一滩滩血迹,有两个人蹲在地上,低头看什么东西,一人戴幞头,穿着皂布圆领衫,是公人的打扮,一人头戴玉冠,穿着水墨色绸道袍,清俊的侧脸让蒋银蟾精神一振,定睛细看,原来是毕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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