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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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能看见的一条是今年元旦晚会的大合照。

  合照里少说有五十多人,因为他个子太高,只能屈着腿站在画框边缘的角落。头发仍然松散,穿着仍然简约,笑容仍然灿烂。

  即使站在角落也无法让江橙的眼睛从他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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