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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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岳也怵,到现在奔着二字开头的年龄去也是怕靖驰牧的。

  “爸,出门呢?”

  不知道问什么好就明知故问地问,人类交流的低级准则,就跟“吃了吗”、“早啊”一样的,没具象的意义但又能成立话题。

  “不然你以为我来迎接你?”后面大概是还有话没说,张了嘴又闭上,晃眼看到了靖岳怀里头有个婴孩儿,瞪了一眼,这一眼也说不清楚情绪,也或许是这几十年的警务生涯让他善于隐匿和伪装,他问,“你的?”

  话是朝着靖岳问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只是问靖岳的。管锌想搭话,靖岳使了使眼色他自觉闭嘴。

  靖驰牧穿白衬衣的,一枚银色橄榄枝、缀钉三枚四角星花。

  靖岳曾经说起自己的父亲时也是满怀敬畏的--大多数人都穿不上白衬衣。

  靖驰牧若真想要知道点什么轻而易举,甚至在靖岳的意识里,他都已经知晓了,2000年就全国联网了。

  “不是。”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从小就是这么耳濡目染的。

  靖驰牧定定地看着靖岳,那凌厉快要把靖岳的血肉割开来。

  管锌跟着慌神,手心沁出汗珠,湿汝汝的,两年前被撕开遮羞布的那一刻窒息感重现了。

  那年,管锌退缩了,从山沟沟里把靖岳找回来费了不少力气,再找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就怕靖岳不给找了。硬要在这段情感里纠个付出回报的话,靖岳是付出更多的一方,人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管锌说过不离就不会弃。

  但这事儿他和管铱都是外人,还得求人,他被再三示意不要开口,却还是冲了一把。

  “是,我家,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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