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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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现在还是有些偏颇,人生凉薄,靖岳,我只剩你了。”

  是,只剩靖岳了。一眨眼死的死疯的疯,回头只剩靖岳。万幸,还有靖岳。

  “还有管铱,还有姥姥。”

  靖岳也不敢替靖驰牧和容茉打包票。

  “半点不由人。”

  管锌贴在靖岳前胸,心跳不在同一边,他自认内心混沌,又误以为自己深谙命运之道,不愿传递给靖岳,又不舍靖岳的温度。矛盾交错是他长期的思维和行为模式,习惯的同时也沦为它的俘虏,苦不堪言。

  靖岳亲他,“马列主义不信神佛。”

  “我并非绝对的唯物主义者。”

  管锌的言语越发堕落低迷。偶有翻到研究大脑的书,搜索引擎里118条安乐死的历史记录或者是d-麦角酸二乙胺药物的分析,靖岳想--管锌是学医的,可能不可避免。可还是背脊发凉地后怕,靖岳蒙他的眼试图扼杀他摇篮里的梦魇。

  “我只是随便看看。”

  “你当闲书看,抑或是当专业书看,我都怕。管锌,我怕。”

  靖岳一点也不掩藏自己的恐惧,他那么爱管锌,即便管锌很随意的看一眼靖岳就能欣喜到万物复苏,怎会不怕。

  管锌抬头回应吻,“好,我不看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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