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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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岳憨笑,揽得更紧,管锌也可以不需要阳光,他又不是向日葵。但假设他需要,假设他是向日葵,那靖岳便是太阳,已经照亮他了。

  那段时间管锌的各方面的输出都像是挤一管濒临死亡的牙膏,用尽全力也只能得到一星半点的固态物,而靖岳的存在就是另一种生命形式的解读--我们可以反着来。其实,用到尽头的牙膏可以减掉尾部,从另一头挤出来相对完整的膏体。

  毫无疑问,靖岳于管锌而言是救赎一般的给予。

  即便如此。

  可笑。

  本该欣欣向荣的病情并未按照药物设定的剧情发展,反而越来越沉重。

  2.

  管锌仍然去学校,去上课,偶尔也会见到蔡徵超。当然,是蔡徵超主动去见他的。当然,管锌并没有不乐意见蔡徵超,只是觉得自己的状态不适合见人,任何人,除了靖岳。

  时钟的指针往后拨,管锌的专业读五年是最低标准,当管锌还在念最后一学年的最后一学期的时候靖岳已经在学校试用任教了,在新川最好的中学。

  蔡徵超偶尔得闲--为保障管锌的安全为主因-也主动请缨接送管锌往来于学校、医院、租屋之间,也难得靖岳不吃醋。

  第五学年第一学期的末声蔡徵超在送管锌去完医院回家的路上送了他一本书,他知道管锌有看书的习惯。书没拆封,管锌只看了看书名,随即哼笑,没再出声。

  还是个医生,蔡徵超彼时更像个二痞子,“干嘛?不喜欢?”

  管锌扣住书的正面不看,笑,“他是个正经人。”

  “正经的男人。”

  蔡徵超这么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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