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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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要把这笔巨资平摊到它所存在的能给我带来神秘感的更长的日子里我才能觉得值得。

  “锌,你知道吗,当你来贵州找我我才知道‘值得’真正的含义。

  “不是那本书立在机场书店的架子上,也不是我付出代价高价买回,更不是我从此不再翻阅便以为它特别。

  “锌,只是因为我觉得值得。是因为,是你,我才觉得所有的都值得。”

  “它有它的拥趸,你也有。

  “你不止那三分之一,远远不止,你是全部,是我的全部。”

  像给小孩儿讲睡前故事那样讲,靖岳拢着管锌生怕他冻着。

  管锌怔忪了一瞬,埋在靖岳的肩膀,手也牵着,心满意足。他知道,面前的海浪怎么漂泊怎么恍惚都不够靖岳惊鸿的一瞥,翻山越岭跋山涉水,永远藏不住。

  永远热爱永远爱。

  管锌握靖岳的手也握得更紧。如果那时候他在机场遇见靖岳,他也许会故作礼貌的姿态问一句扭捏的话,譬如--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没有如果。没有故作,没有礼貌,没有扭捏,是全方位的,全身心的,全情投入的,此情可鉴的另一句,哪怕,只是改动了小小的一个字。

  “我可以住在这里吗?”管锌的食指指着靖岳的心脏的位置,“可以吗,阿靖?”

  他重复地,多余地问第二遍。

  靖岳吻他,不,是咬他,咬在耳垂,咬在下巴,咬在唇边,咬在舌尖儿。

  “明知故问。”

  靖岳的心,可以是一片比草原还广阔的海洋,广阔,却住不下别的人,也没住过别的人。飘来过痛苦,袭来过凛冽,架不住最后落定的人是管锌。是曾在这儿住过,以后也永远住在这儿的管锌,无人掌灯,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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