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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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什么东西牵引着管锌朝另一条轨迹行去,而过去那些刺得他生疼的潜意识里的以为--交(战略间隔)姌妖魔化都逐渐钝化。他在接纳和吞噬里欲罢不能,超出了他对自己原先的预知,以至于他环住靖岳不让他户外活动时有意识地狠狠收紧了,仿佛将靖岳难得蓬勃肆意到能有尽头的生命体绞杀。

  好险,第一次差点成了最后一次差点成了唯一一次。

  其实这时候来支事后烟是真的很不错,事后酒也可以的。

  无烟无酒,可惜了。

  “阿靖,我是不是,不该烧这把火?”

  后半夜的光线更模糊,但仍然不足管锌的意识形态模糊,遽然闯进了曾前睥睨的领域,思想不免得总有些摇摆--到底怎么样才是对的?

  靖岳与他同向侧卧,左手从他腰上搭过,捏他的手。

  “水可以浇灭火,但不可以改变火。”

  管锌觉得有理,于是不再声讨不再打破砂锅,别的什么都多余,只想揽着一个人,夜半三更盼天明。

  2.

  回程经香港的时候停驻了一段时间,靖岳信息上问容茉想要带些什么,还没等到回复却接到蔡徵超的电话。

  蔡徵超打电话给靖岳,上一次还是靖岳实习的时候了。但靖岳心里也大概清楚的,这一次大抵还是因为管锌。

  他猜得没错。

  “新中招校医。”

  这是蔡徵超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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